今年春運,在濟南鐵路公安值乘的G1064次列車上,有一抹藏藍身影,不停穿梭在各節車廂,為歸心似箭的旅客帶來溫暖和守護——他是濟南鐵路公安局濟南公安處乘警支隊的青年乘警張皓喆。

三年來,他值乘的足跡隨鋼鐵動脈延伸,北抵北京,南至深圳,西達銀川,東到南昌,構成了專屬于他的“軌道地圖”。在長大干線、進京通道、普速列車的不同“考場”里,他每天見證著天南海北的歸家故事,用敏銳的雙眼、溫暖的話語和快速的行動,守護著每一段團圓之路。
尋物:十分鐘的“安心時速”
春運的列車,像一個微縮的集市。行李架上,包裹層層疊疊;過道處,腳步來來往往,不同的故事,每天都在這里上演。
“警官!我的電腦包不見了!”這天,張皓喆正如往日一樣在列車上巡視,旅客張女士攔住了他。“里面是公司的文件,還有公章……明天就要用!”對方的聲音帶著顫抖,包里的東西顯然十分重要。
周圍嘈雜,人聲鼎沸。張皓喆迅速將張女士引至相對安靜的車廂連接處,遞上一瓶礦泉水:“您別急,慢慢說,包是什么樣的?最后在哪看見的?”他的聲音平穩,眼神專注,一身筆挺的警服,很快穩住了張女士的思緒。
原來,張女士這次登上列車前往外地公干,隨身攜帶一個黑色雙肩電腦包,上車后便放在頭頂斜上方的行李架上。在她去洗手間的短短幾分鐘內,這個包竟然不翼而飛了。張皓喆聽完,心里已有了譜。
“咱們一起找,先從附近開始。”他啟動了自己歸納的“穩、問、找”三字訣:先穩情緒,再問細節,最后精準搜尋。他不只盯著眼前,而是帶著旅客,沿著她剛才的動線,一節車廂一節車廂地回溯。

不到十分鐘,在相鄰車廂的行李架底層,一個相似的黑色背包映入眼簾。經確認,正是女士所失之物。張皓喆推測,是有旅客匆忙下車時誤拿,發現后又就近放回。
“找到了!真的找到了!”女士抱住失而復得的背包,眼眶瞬間紅了,連聲道謝。張皓喆只是笑了笑,輕聲提醒:“春運人多手雜,貴重物品下次記得放在視線之內。”
三年來,50余件失物,5萬余元損失被挽回。每一件物品背后,都是一段暖心的故事。
調解:三分鐘的“破冰藝術”
列車是一個流動社會,狹窄的空間,密集的陌生人,疲憊的神經,任何一點摩擦都可能濺起火星。
“我先來的!”“這座位明明是我的!”兩個男人的聲音陡然拔高,在略顯沉悶的車廂里格外刺耳。
張皓喆聞聲而至。他沒有立即插入爭吵,而是先在兩步之外觀察了兩秒——一個面紅耳赤,手臂揮舞;一個梗著脖子,緊握車票。是常見的座位糾紛,但情緒已在臨界點。

抓住雙方爭論的間隙,張皓喆走上前,溫和地說道:“回家心切,我理解您二位。咱們能不能先看看車票,把情況理一理?”他接過車票,迅速厘清是其中一人上錯了車廂。他沒有指責任何一方,而是用“您看這樣行不行……”的商量口吻,提出了解決方案。一方調整座位,另一方也順勢下了臺階。從劍拔弩張到各自落座,不到三分鐘。
“車廂大多不是真有什么深仇大恨,爭的是一口氣,是一個‘理’字。”他將列車的“局限”——站停時間短、空間封閉、彼此陌生統統轉化為調解的“優勢”。陌生人之間反而少了“面子”的負累,短暫的間隔倒逼出高效溝通。
巡查:每一步的“安全刻度”
清晨六點,站臺清冷,列車靜靜地等待著歸鄉的旅客。張皓喆的一天,從旅客上車前就已開始。
他手持巡檢記錄本,從車頭走到車尾,目光如炬。指尖劃過冰冷的設備,心中默念著檢查要點。“安全沒有‘差不多’,必須是100%。”這是他常掛在嘴邊的話。
旅客開始如潮水般涌來。他的巡查也從靜態的設備,轉向動態的人群與行李。通過長期觀察,他的腦海里有一幅無形的“安全地圖”。日復一日,他的腳步在車廂里走出了無形的安全網格,每一步,都是對平安的反復丈量。

當時速超過350公里的復興號列車穿越冬夜,車窗外的萬家燈火次第點亮。張皓喆知道,每一盞燈下都是一個等待團圓的家庭。他的“飛馳人生”,飛馳的是守護團圓的速度,是傳遞溫暖的廣度,更是警民一心的深度。在春運這部年度史詩中,他用自己的方式書寫著這樣一個故事:即使旅途匆匆,即使人海茫茫,總有一份守護,與你同行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