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虧了豐澤區(qū)法院,這個年總算能踏實過了!”“簪花·和韻”調解工作室內,向某激動地握著杜運霞的手,微微哽咽道。
臘月十六,福建泉州的大街小巷已經滿是過年的氣息,賣春聯(lián)的,賣蜜供的,各家貨攤上顧客絡繹不絕。向某現(xiàn)在卻沒有這個心思,他今天是要去法院調解的。此前,向某雖已多次去社區(qū)調解過,但今天還是第一次去法院,他不知道這次的結果會是怎樣。
2025年8月,暑氣正盛,向某受郭某雇傭為某小區(qū)套房的業(yè)主盧某某裝修施工,施工過程中,向某站在腳手架上鏟除墻面砂漿層時從高處墜落,重重摔在地上。同行的工友趕緊將他扶起,第一時間送往醫(yī)院住院治療。

豐澤區(qū)人民法院立案庭“簪花·和韻”調解工作室
經過13天的救治,向某的傷情逐漸穩(wěn)定,但診斷書上“左髕骨骨折”的字樣,卻讓他內心十分沉重。住院治療、后續(xù)康復都需要花錢,不能務工就斷了收入來源,生活成了難題,向某的眉頭擰成了疙瘩。
事故發(fā)生后,郭某和盧某某雖陸續(xù)支付了醫(yī)療費及部分生活費,但對于后續(xù)的誤工費、護理費、營養(yǎng)費等賠償,三方卻始終未能達成一致。眼看著年關將近,自己的腿還沒完全康復,賠償款也沒有著落,向某越想越著急,只好向豐澤區(qū)法院提起訴訟,要求郭某、盧某某承擔相應的賠償責任。
這個案件被豐澤區(qū)法院立案庭“簪花·和韻”調解工作室所接收,豐澤區(qū)法院法官助理杜運霞和調解員傅惠婷共同承辦。“簪花·和韻”調解工作室是一支具有閩南特色的調解隊伍,兩名熟稔本地特色的蟳埔女調解員常駐調解室,傅惠婷便是其中一位。這支由女性力量組成的調解隊伍,最擅長以耐心和堅韌疏導矛盾,融合民俗與司法促成解紛。

“簪花·和韻”調解工作室調解團隊
杜運霞多次組織三方溝通協(xié)商,既要保障向某的合法權益,又要兼顧郭某、盧某某的實際履行能力。
“向師傅,你受傷后沒法干活,家里的難處我們都懂,我們一定會盡力幫你爭取合理的賠償,讓你能安心過年!”調解室里,杜運霞耐心安撫他。“法官,我是賣力氣生活的,沒法干活就沒有工資,怎么回去過年!”向某訴說著自己的無奈。
杜運霞常年做調解工作,深知農民工維權的不易,尤其臨近春節(jié),這筆賠償款不僅關乎向某的康復治療,更關乎他一家人能否安心過年。“群眾利益無小事,涉農民工糾紛要快辦、辦好、辦暖,不能讓農民工既流血又流淚。”杜運霞來調解前曾在心里默默對自己說。

豐澤區(qū)法院法官助理杜運霞和調解員傅惠婷正在調解該案件
“法律規(guī)定,提供勞務一方因勞務受到損害的,接受勞務一方應根據過錯承擔責任......”調解室里,杜運霞對郭某和盧某某強調,“發(fā)生這個事故,作為雇主,你肯定要承擔相應的責任。”“發(fā)生這件事情,大家都不好受,但是換位思考一下,工人也很不容易。”傅惠婷努力緩和大家的情緒。
“我也不是不愿意承擔賠償責任,但是馬上過年了,一下子確實拿不出這么多錢,能分期嗎?”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調解,郭某的態(tài)度終于發(fā)生了大轉變。盧某某也主動提出當庭結清自己應承擔的賠償款。
最終,在杜運霞和傅惠婷的主持下,三方自愿達成調解協(xié)議:總計賠償款5萬余元。郭某當場支付8000元,剩余款項分期轉賬支付;盧某某亦當場支付相應賠償款。協(xié)議還明確了若郭某未按期足額支付款項,向某可向法院一次性申請強制執(zhí)行,為賠償款的兌現(xiàn)加上了“雙保險”。

“簪花·和韻”調解工作室調解員工作中
“這里的法官跟你們簪的花一樣漂亮!”向某收到賠償款,激動地看了一眼調解員傅惠婷頭上鮮艷的簪花,對兩位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趕緊回家過年吧!”“回去收拾收拾就回老家了!我差點以為今年回不去了,多虧了豐澤區(qū)法院,這個年總算能踏實過了!”向某一搖一晃離開的背影,仿佛也在訴說著過年的喜悅。




